跨过光幕的瞬间,林墨的世界彻底黑了。
不是黑暗法则域那种"没有光"的黑。是更深层的、更彻底的——不存在。
眼睛失去了意义。瞳孔无法对焦,因为没有任何光子可以捕捉。视神经在疯狂地发送信号,但接收到的只有一片虚无。不是黑色,不是灰色,不是任何一种颜色——是"空"。是"无"。是什么都没有。
林墨抬起手,放在自己眼前。
看不见。
不是"看不清"。是"不存在"。手就在那里,距离眼球不到三寸,但他看不到一丝轮廓、一缕阴影、一点光斑。就像他的视觉被连根拔起,连"看见"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剥夺了。
"镜零。"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回音。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传播不到三丈之外。
"我在。"镜零的声音在操作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