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事,左邻右舍是不是都看见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叫人来做证?!”
王彩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事她赖不掉。
“再说眼前!”
周老头的声音越来越高,积压了一辈子的委屈、失望,在此刻彻底爆发。
“你们娘这次摔了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疼得日夜呻吟!老大两口子没日没夜地守着,端屎端尿,喂水喂饭,眼睛都熬红了!玉梅大老远赶回来,带着钱,带着吃的!你们呢?我的好二儿子,好二儿媳!”
他猛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
“你们来了几次?啊?!除了今天闻着肉味儿跑来闹事,你们可曾端过一碗水,送过一口饭,问过一句‘娘,您还疼不疼’?!你们的心呢?!被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鞭子,狠狠抽在周银柱和王彩凤身上,也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周大舅母想起这些日子的辛苦,忍不住别过脸去抹眼泪。
安母紧紧握着拳,心疼地看着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的父亲。
她自问自己也不是合格的闺女。
这些年因为顾着自己的一摊子也没有经常回家。
竟然不知道爹娘过的这么不容易。
王彩凤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所有的撒泼打滚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她不甘心,家产就像到嘴的肥肉,怎么能飞了?
她索性往地上一坐,又要开始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我不管!反正家产必须儿子平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凭什么她周玉梅也能分?要是你给她,我……我就……”
“你咋的?你想咋的!”
一直沉默旁观的村长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如此混不吝、不孝至极的晚辈。
他指着王彩凤,厉声喝道。
“王彩凤!我告诉你,赡养老人是天经地义,是写进章程,写进国家律法的!是你们当子女的本分!你们既然不尽孝,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要求分屋分地?!
天下就没有这样只占便宜、不负责任的道理!周老哥今天这话,说得在理!我第一个支持!”
族老也捋着胡子,沉痛地开口。
“银柱啊,彩凤,你们太让人寒心了!老话说的好,百善孝为先。你们连最基本的孝道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谈继承家产!列祖列宗要是知道有你们这样的子孙,都得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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