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乱,词不达意。
颠三倒四,但那份滚烫的、笨拙的、毫无保留的心意,却像一股灼热的气流,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撞得秋菊心口发烫,眼眶发热。
铺子前厅,安母、安青山、林素素,甚至帮忙抱着孩子的赵大娘,段嫂子全都屏住呼吸,支棱着耳朵,躲在门帘后面偷听。
安母激动地直拍林素素的手,无声地用口型说。
“成了!要成了!”
秋菊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却用最质朴的语言捧出一颗真心的汉子。
听着他那番傻话,心里那层厚厚的坚冰,一下子被这滚烫的真情瞬间融化了。
她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也不那么害羞了。
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秋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
不就是处对象吗?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有什么好怕的!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去接那个发卡,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清澈、坦荡,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干活时那种爽利劲儿。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安春耕的耳朵,也钻进了门帘后面那群“听众”的耳中。
“安春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