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响,核心就是利用大海和安青山的交情,让安家帮衬他们,最好能借点本钱、匀点紧俏的原料,再指点下手艺。
顺便解决娘家弟媳妇儿的营生问题。
至于会不会抢安家的生意,影响兄弟情分,她压根没考虑。
大海听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憨厚,但不蠢。
媳妇儿这主意,听着是那么回事,可仔细琢磨,处处透着占便宜和挖墙脚的味道。
他闷声道。
“翠花,这不好吧?青山哥他们刚站稳脚跟,咱这就……再说,金宝媳妇儿那手艺,在国营饭店也就洗洗菜,能和面蒸包子?别砸了招牌!”
“有啥不好的?!”
刘翠花急了。
“大海!你咋这么窝囊!青山哥发达了,拉拔拉拔兄弟不是应该的?他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吃了!金宝媳妇儿不会,咱不会学?让金宝媳妇儿去他铺子里帮几天忙,偷偷师不就会了?再说了,这县城这么大,还能只许他一家卖早点?咱卖咱的,又不碍着他啥事!”
她见大海低着头不吭声,又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腔调。
“大海,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你看咱家儿子,往后学费书本费哪样不要钱?还有我爹娘那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你就忍心看着咱家一直这么紧巴巴的?你就不能为咱家,为你儿子想想?”
说着,刘翠花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