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天人交战：要不要动手杀了小思齐？
他不忍看她被永远困在此地，更不愿她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可他终究下不了手。
犹豫片刻，他轻叹一声，抚摸着小思齐的头，声音温和：“思齐，师尊恐怕陪不了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终究，他还是舍不得动手。
“师尊，那老妖怪是不是把大哥哥杀了？还要杀您对不对？”
小思齐拉着冯海的手，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要和您分开，就算死，我也要和您在一起。”
她年纪虽小，却从小便跟着冯海在荒石城见惯了生死搏杀和死亡。
刚才的激战中，她未曾有丝毫慌乱，此刻也全然明白眼前的绝境。
“傻孩子……活着，说不定将来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冯海喉头发紧，抚摸着小思齐头发的手微微颤抖。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的将小思齐往后一推，手持匕首，迎着那道虚影冲了上去。
“不要……师尊！”
小思齐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回头便见冯海冲向虚影，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