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之间，双脚已踏在实地上。
破碎虚空的感觉并不好受。
好在他如今肉身强横，金乌血脉在体内奔腾流淌，几个呼吸间便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光洁，骨节分明，依旧是十八九岁的模样。金乌之血已彻底融入他自身血脉，只要这血脉之力一日不耗尽，他便一日不会衰老。说起来，这也算是另一种长生了。
抬头四望，山峦叠嶂，江水奔涌。
然后他看见了一座巨大的佛像。
那佛像依山而凿，半身淹没在江雾之中，庄严肃穆，气势恢宏。东方曜目光一凝，恰好看见一个女人从佛像顶端直直坠落下去，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砸进江水里。
“乐山大佛。”东方曜心中了然，“看来又是一个武侠世界。若是正常历史，这地方该是大禹像才对。”
他的目光继续向上，落在了佛像顶部。
两个男人正在那里对峙。
或者说，正在那里决斗。
其中一个男人须发皆张，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猛地暴喝一声：“横扫千军！”
淡蓝色的刀气自刀身上炸开，横贯长空！
东方曜眼皮跳了一下。
那刀气少说有四十米长，凝练如实质，一刀劈下，整条江水竟被从中一分为二，露出河床！两侧水壁高达数丈，半晌才轰然合拢，激起漫天水雾。
东方曜一脑门黑线。
你喊的是横扫千军，怎么竖着劈？
还没等他吐槽完，另一个威武男子也动了。这人气势沉雄，双手在胸前结印，口中大喝：“三分归元气！！！”
一个巨大的气劲圆球脱手而出，轰然砸向对面。
东方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打架就打架，为什么非要喊出来？生怕对手不知道你下一招要出什么？
到了这个份上，他要是还认不出这是哪个世界，那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风云。
大佛顶上那两个，一个是用刀的聂人王，一个是用三分归元气的雄霸。刚刚掉进江里的女人，应该就是聂人王之妻颜盈了。
东方曜站在江边，目光淡淡地扫过那片水面。
颜盈。
这个女人他当然有印象。先是跟聂人王，后来跟破军，再后来又跟绝无神……江湖上出了名的“强者标配”。谁强她就跟谁，换了不知道多少手。
这种女人，他看不上。
不捞。
让破军自己捞去。
东方曜收回目光，转而思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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