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将斩马剑往地上一顿，看着漫山遍野的降兵和尸骸，转头对李靖下了道命令。
“把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扒光衣服，绑在长杆上，竖在大军最前面。告诉全军，向长安进发。”
李靖抱拳领命，转身去办。
大军开拔。
三根长杆竖在军阵最前方，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被五花大绑挂在杆顶，身上一丝不挂，在风中晃荡。
李世民闭着眼睛，面色灰白如死灰，嘴唇咬出了血。
李建成早已昏死过去，头歪在一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李元吉还醒着，在杆顶上嘶声叫骂，骂声混在风声和马蹄声里，谁也听不清他骂的是什么。
李靖率十万瓦岗军为前锋，罗士信、单雄信、徐世绩各领本部兵马分三路西进。
联军覆灭的消息比大军的行军速度更快，沿途州县望风而降，从虎牢关到潼关，一路畅通无阻。
潼关守将远远看见三根长杆上挂着的三个人影，再看看身后漫山遍野的黑色军阵，开关投降，城门大开，守军列队跪在道路两侧。
大军入关中，直扑长安。
长安城头，李渊站在太极殿前的丹墀上，望着城外漫山遍野的黑色旌旗，望着那三根长杆上摇摇晃晃的三个儿子，一言不发地站了很久。
身边的裴寂低声说了什么，刘文静也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想起晋阳起兵时李世民跪在他面前说的那番话，想起攻破长安时杨侑那双惊恐的眼睛，想起登基那日太极殿中的山呼万岁。然后他抽出佩剑，横在颈上，自刎于丹墀之上。
长安城破。
太原李氏，全族诛灭。
李渊的龙椅还没坐满一年，李唐的国号便在血火中化为了灰烬。
长孙氏、房氏、杜氏，这些依附李唐的门阀世家被连根拔起。
男丁全部贬为劳役，押往运河。
女子充入官府统一官配，按军功分配给有功将士。
抄没的田产庄园金银珠宝装了整整五百车，运回洛阳充入国库。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李靖在长安皇宫的密室中找到了一卷功法秘籍，封在紫檀木匣中，匣盖上刻着四个篆字——真龙之气。
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卷明黄绸缎包裹的功法，功法上刻满了细密的小字，开篇便写着“天子者，受命于天，聚万民之气运，凝皇道之气”。
李靖将功法呈到东方曜面前时，东方曜翻开看了几页，嘴角微微一挑。这功法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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