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束带、扣上护心镜,最后披上玄色披风。
穿戴齐整后,帐中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了一瞬。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高八尺,面容俊朗,一身玄铁重铠加身,腰间悬着龙骧符节,披风在帐中无风自动。
不是少年得志的张扬,而是一种冷冽的沉稳,像一柄刚开刃的重剑,锋芒未露,却已让人不敢直视。
“好!”杨广拍案赞叹,“这才像朕的冠军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