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的动向。
见他一剑刺来,不闪不避,八面汉剑横在身前,硬接了余沧海一剑。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余沧海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这少年的内力,怎么会如此深厚?
他不知道的是,辟邪剑谱的内功心法与剑法相辅相成,修炼速度远胜寻常功法。
林曜之练了两年,内力已经不在当世任何一流高手之下。
林曜之不等余沧海站稳,反手一剑劈出。
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余沧海只看见一道金光,剑锋已经到了面门。
他猛地偏头,剑锋贴着他的耳朵削过去,削掉了一片头发和半只耳朵。
鲜血从耳根涌出来,余沧海惨叫一声,捂着耳朵急退。
林曜之脚步一错,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剑剑不离余沧海的要害。
余沧海拼尽全力抵挡,长剑在身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但在辟邪剑法的速度面前,这道剑网形同虚设。
林曜之的剑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在余沧海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肩膀上,手臂上,肋下,大腿上,每一剑都不致命,但每一剑都在放血。
“你不是要辟邪剑法吗?”林曜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你看到了。”
他一剑刺出,穿透了余沧海的右肩胛骨,剑尖从背后露出来。
余沧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长剑当啷掉在地上。
林曜之拔出剑,余沧海踉跄后退,撞在院墙上。
他浑身是血,衣服被割得破烂不堪,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余沧海瞪着林曜之,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你不能杀我……我是青城派掌门……你杀了我,青城派不会放过你……”
林曜之低头看着他,金甲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青城派?”他笑了笑,“从今天起,没有青城派了。”
汉剑扬起,落下。
余沧海的脑袋骨碌碌地滚到一旁,脖子上的断口处鲜血喷涌,浇了院墙一片暗红。无头的尸身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黑衣人看见余沧海的头颅在地上打转,最后一点战意也烟消云散了。
有人丢下刀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跑,但锦衣卫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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