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练剑。
一套辟邪剑法走完,收势的时候,剑尖上挑着一片落叶,稳稳当当,纹丝不动。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密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把纸条折好揣进袖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该来的,总会来。”
他等了两年,等的就是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