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气氛也有点安静,纷纷看着谢景曜夫妇。
沐疏珩敏锐地察觉到不妥,笑容收了几分,看着他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其他人均没有开口。
谢景曜笑了两声,摇摇头。
“你没有说错话,大家也不要这个表情,吓着疏珩。”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因为立储大典安排在来年开春三月,到时候想必你们已经回沐风国了。”
闻言,沐疏珩也察觉到不妥。
按照每个国家立储的规矩,储君选好之后,大多会尽快选定吉日敲定此事。像他们这样拖四五个月的情况实属极少数。
这其中想必有难言之隐...
他身为王子,所处的位置和谢景曜相同,大约能猜到这是皇室之间的争斗...
思及此,沐疏珩没有追问,而是笑着开口,“也没有关系,等你立储大典那日,我们再来观礼便是。”
大家都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刚才玩冰戏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