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三年春,北京。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过氧乙酸气味,街头巷尾行人稀疏,每个人都戴着厚厚的纱布口罩,眼神里透着惊惶。SARS病毒如同无形的幽灵,在这座千年古都肆虐。学校停课,工厂停工,王府井大街昔日的人流如今只剩下萧瑟的寒风。官方每日通报的数字不断攀升,一种名为“非典”的恐怖,笼罩了整个中国。
深圳的情况同样严峻。深微半导体的厂区实行了封闭式管理,刘工带着核心技术人员吃住在实验室,生怕一丝病毒传入,毁了那些娇贵的芯片。周国华急得嘴角起泡:“陈生,这日子没法过了!原材料运不进来,产品发不出去,市里的订货会全取消了!再这样下去,深微得停摆啊!”
省城“雅集”那边,赵眼镜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