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车。
黑省的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许念安冷得缩了缩脖子,困意早就没了。
沈从周伸手把她的红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站台上此刻已经站了不少人。
一个穿着大羊皮袄的中年男人正高高举着一块木牌子。
牌子上用黑墨水写着四个字:红星公社。
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大喊:“去红星公社的知青,都往我这儿走!”
沈从周拉着许念安,快步走了过去。
“大队长好,我们是去红星公社的。”,沈从周率先开口。
中年男人打量了两人一眼,沉声说:“我是红星公社一队的大队长李猛,你们在这儿等着,马上人齐了,我们就出发。”
于是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地,又有不少知青背着行李围了过来。
有些知青在站台上走得慢吞吞的。
李猛等得有些不耐烦,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等待的空档里,知青们开始互相介绍。
“你们好,我是从上海来的,我叫张康。”,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主动打招呼。
“我是北京来的,叫李红兵。”,另一个高个子青年说,“以后多多指教!”
有人转头看向沈从周和许念安。
“你们俩是一起的?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