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是66年,时间非常靠前,肯定很多宝贝都没被人搜刮走。
他趁着现在提前去搜刮,全都送到空间里面,然后换成钱。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很多很多钱了,但是这东西本就多多益善。
于是,第二天一早,沈从周揣着手就溜达出了门。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南锣鼓巷尽头的一家大型废品收购站。
收购站门口坐着个干瘦的看门大爷,大爷正端着搪瓷缸子喝高末儿,眼神悠哉游哉的。
沈从周笑嘻嘻地凑上前去。
“大爷,您歇着呐!我家里缺几个糊墙的旧报纸,想进去寻摸寻摸。”
大爷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去去去,里头脏得很,别在这儿瞎捣乱!”
沈从周也不恼,伸手在兜里一掏,他直接摸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大爷的手心里。
“大爷,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点甜嘴的您留着给孙子甜甜嘴。”
大爷捏着手里的奶糖,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你这小同志倒是懂事!进去吧,别乱翻乱扔,不该拿的东西可千万别拿!”
沈从周点了点头:“您就放心吧!”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废品站。
这废品站规模着实不小,里头足足连着五个大仓库,沈从周大致扫了一眼,五个大仓库里面放着的东西各不相同,品类上就有明显区别。
光是简单扫上这么几眼,沈从周就看见了好几个宝贝。
心在狂跳!
天呐,发财了,发财了,又发财了!
……
看守所内。
王建才和王建国隔着铁栏杆,不知道打了多久。
其他众人也懒得管,王秀文坐在角落里,听着耳边的吵闹声,更是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她真是造孽,生了一堆窝囊废。
真是一个比一个废物,没一个靠谱的!
靠这几个人,想要带她出去,只怕是痴心妄想。
不过没关系,她王秀文还没走到绝路,她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张底牌。
她的视线向窗外看去,算算时间,对方现在估摸着也该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王秀文相信,有了这张底牌,她一定能从这个鬼地方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等到了那个时候,她绝不会带走这里面的任何一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