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些,她重新坐下,岔开话题,问,“怎么突然来找我?”
沈攸宁关了光脑,坐姿还是那么随意,但摩挲着袖口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的紧绷。
“你跟边渔有联系吗?”她问得有些踌躇。
但温九歌知道,这句话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攒够了勇气问出来。
边渔。
又是一个旧友的名字。
温九歌往后靠了靠,摇头,“没有,陆瑾桐也没有。”
沈攸宁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但又听到温九歌说,“但我知道,那次意外之后,她没有一蹶不振,也没有怪你。”
沈攸宁一愣。
“压根谈不上怪。”温九歌垂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很多过往,再抬眼,她挺轻地笑了一声,“那不是你的错,沈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