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手抓住蛇身,闪回藏身的地方,迅速把蛇身倒立,拿个盆接血。
接着,就把蛇皮剥下来,再取出蛇胆,把蛇肉小心地收好,笑道:“晚上我们熬锅蛇汤,打打牙祭。”
齐玉沁想帮手,却发现许宁宁动作麻利的,如同斩杀过十万八万条赤练蛇似的,她全程都无从插手。
她问许宁宁:“你以前是不是杀过蛇?”
许宁宁摇头道:“没有。沁沁,其实有时候不一定要干过。我们既然要来打赤练蛇,你就应该想过该怎么打,打完了该怎么收拾。
我教你一个方法,以后历练,至少要做三种预案,最坏时该怎么办?最好时该怎么办?不好不坏时该怎么办?
有了预案,你至少遇事不慌,能多个活命的机会。”
齐玉沁点头:“你说的对,以后我也得多想想。”
许宁宁笑道:“现在先别想了,又有赤练蛇来了。”
齐玉沁马上看向大石头。
许宁宁指指那个断掉的蛇头:“那里,火鼠才是赤练蛇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