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半点动摇，迟早便会深陷其中。
回了回神，苏鸣悄悄开启灵视，查看沈婉瑜现在的个人页面。
【无头女尸】
【姓名：沈婉瑜】
【级别：毁灭】
【死因：抹除】
【需求：专属锚点】
【记忆：78%】
【好感度：生死相依（满）】
【背景故事①：绝对的体面】
【背景故事②：维度观测】
【背景故事③：未解锁】
记忆依旧卡在78%，和温祈一模一样。
剩下的22%的记忆和未解锁的背景故事③，着实让苏鸣好奇。
可他最好奇的是：“无头姐姐，你的记忆？”
他到现在才明白，沈婉瑜死在了抹除中。
那是来自根源的抹除。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存在记忆。
可她一开始就拥有31%的记忆碎片。
“是你帮我保留的。”
“也是你，还给我的。”
苏鸣一愣，连忙问道：“是那幅油画？”
沈婉瑜点头：“没错。”
“刚开始的记忆，来自我14岁之前。”
“之后的所有记忆，来自那幅油画。”
苏鸣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温祈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苏鸣最后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她问的是苏鸣遵循血肉增生原始冲动后的异化模样。
沈婉瑜点头。
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永生难忘的记忆。
当即，血水渗透白纸，就像是打印机般开始勾勒轮廓。
苏鸣也好奇的盯着白纸。
说实话，他也不清楚。
最后虽然从眼球里跳出来，给了时之虫一拳头。
可这一拳头结束，万物都被定格了。
他是真的没看到自己当时的模样。
随着纸上的图案越来越完整，一尊长着十二双翅膀的恐怖身影浮现。
祂身体的最中间是一枚巨大的十字瞳，并且其羽翼的缝隙、翼骨间，都填满了大大小小的十字眼球。
无数黑色触须向四周疯长，每根末端都长着一只细小的眼珠。
温祈眉头微蹙，嘴里吐出两个字：“天使。”
这两个字，惊的苏鸣差点跳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的指着白纸上的恐怖身影：“校花姐姐，这玩意能叫天使？”
温祈点头：“最古老最原始的天使？”
在苏鸣印象中，天使是女美男俊，自带圣洁柔光与美颜光环，怎么可能如此恐怖。
直到温祈将古老典籍里的天使拓图摆在他眼前，他才沉默了起来。
你别说，还真的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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