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结巴道:“怎,怎么了?”
张麒灵抿抿唇,张张口,又闭上了。
黑瞎子‘嘶’了一声,也挠挠脑袋,不知道怎么说。
但他们都能感觉到,无澈刚刚的状态不是装的。
而是真的空。
仿佛,他的心也是空的,留在这里的,仅仅是具躯壳。
但看无澈的神色,显然是不想说,也不想提。
没办法,张麒灵给无澈把衣服拿过来在被窝里暖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出去。
黑瞎子见状,叹了口气,不客气地推推他,自顾自的上床,躺在一边,闭上眼睛。
无澈嘴角的笑收敛,面无表情。
他知道两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不对劲。
无澈越过黑瞎子,站在地上,把张麒灵拿来的衣服穿上。
然后转身,体贴地给黑瞎子盖上被子,转身走了。
伴随着门嘎吱一声。
黑瞎子翻个身,暴躁地往床上捶了一下。
无澈出去后,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站着呆了片刻,然后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到了之前雕塑那里。
无澈呆了片刻,然后轻轻抚摸上雕塑的表面。
冰凉,湿滑,又带着雕塑特有的粗粝。
看着那雕塑悲伤的面容。
无澈眼神逐渐恍惚。
他自从恢复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刻意避免去想以前的事。
但这里的中国,不管是文化,还是思想,理念,跟他的华国都太像了。
没有记忆的时候还好,有了记忆。
就有了痛苦。
以前的无澈,天真不知世事,散漫不知疾苦。
可真正的无澈,理智越过感性,痛苦高于幸福。
无澈微微闭眼,强行将心里的杂念压了下去。
不再去想那些令他难过的事,不去看记忆里无数双向他伸出求救的手。
也不去听那些祈求期盼的声音。
都过去了,他现在在一个和平安宁的时代和国家。
还有爱他的家人。
和,乐于陪伴他的爱人。
无澈不知道的是,在他难过的时候,远在杭州的无二白,突然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手下的笔一滞,在宣纸上留下了一道割裂的墨痕。
生生毁了这幅上好的字迹。
无二白等这股郁气散去,目光落在书桌的电话上。
无澈抬头,看着微微泛白的天空,还有飘落的轻雪。
目光悠远,似是在看远方的故友。
张麒灵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身后。
注视着他,陪着他。
这是张麒灵第一次,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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