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低头看见地上,有蚂蚁在搬家,眼睛一亮,聚精会神的盯着看。
等被无二白从无邪脚上抱起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爸爸谈完了。
无邪撕牙咧嘴的在地上跳,安安把他的脚坐麻了,他叫了安安好几声,安安都不理他。
此时,无老狗经过他们身边,拉着无邪的手走了,一眼都没有看安安。
无二白抱着安安的手一紧,但又随即放松,他当然知道父亲对安安占据他的心神,却又不能成为无邪的助力,也不能帮助无家的事不满。
可那有什么关系呢?无二白看着怀里懵懂的宝贝,心想,没关系,他还能干,他会为安安留下足够多的保障,让安安都不需要为以后担忧,有什么冲他来就好了,他不怕,亦不惧。
安安有些懵懂的靠在无二白怀里,扣着小手。
可下一秒,又笑得眼睛都看不见,因为爸爸在亲他脸哎。
安安笑眯眯的抱着无二白的脸,也亲亲他。
无二白感受着脸上的温度,眉眼温柔。
后来啊,无老狗跟无二白带着无三醒去一家一家的赔罪,每次去都是一身伤的回来,无二白也在商场上给与了许多赔偿,对这几家让利颇多。
谢九爷在听到噩耗后,亲自去找了二月红,回去就开始缠绵病榻。
谢雨晨也正式拜师,开始正式学武,解语花不再仅是登台的艺名。
赔罪活动进行了大半年后,终于进入了相对平和的时期。
谢九爷病逝,八岁的谢雨晨在二月红和母亲的帮衬下,压住谢家旁支,开始学习掌家。
九岁的无邪也被他三叔带着下了几次小墓,培养他对下地的好奇心,其余更多的是像普通孩子一样,继续上学
而安安快要5岁了,张麒灵给的训练计划快要结束,同时也该开始考虑上学的事情。
“不嘛不嘛,我不想上学。”
已经是五头身的安安抓着无二白的衣袖,坐在地上耍赖。
无二白额头青筋一鼓一鼓的跳。
“不行,必须上学。”
他绝不能接受他的孩子是个文盲,更何况训练马上要结束了。安安精力如此旺盛,不训练也不上学,他可齁不住他这么每天闹腾。
坐在地上的安安眼睛一转,高兴的抬头。
“爸爸爸爸,我还要训练呢,没时间上学!”
无二白冷笑一声。
“你的训练要结束了,给我老实的去上学。”
拉开安安的手,不等他要说什么,又添了一句:
”没得商量!”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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