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姬家大军压境，定将你等，鸡犬不留！”
“人皇正统后裔？”
陈默闻言，
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
他蹲下身，看着姬浩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只听说远古妖族纪元有一百零八妖皇，上古百家纪元是五位帝君，
人族至尊称帝，
妖族至尊称皇，
这是诸天公认的规矩，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皇？”
“无知！真是无知！”
姬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拔高，
“妖皇算什么东西！”
“在远古纪元之前，还有更古老的人皇纪元！
那是诸天万族共尊人皇的时代！
我姬家始祖，
便是那一尊镇压诸天，统治所有大世界，小世界的人皇！
妖族后来的什么妖皇，
不过是窃取人皇的称号！
是东施效颦，
照着我家始祖的名头改的！
是拙劣的模仿，盗窃，上不了台面！”
陈默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人皇纪元。
这四个字，
他并非第一次听闻。
这确实是个十分久远，古老到不可计量的纪元。
久远到，
前十四世轮回，
他辗转诸多数十个大小势力，
都从未听过，
也从未看到记载。
这世间的绝大多数修士，
只当远古妖族纪元便是诸天的开端。
直到第十五世，
他身为佛圣明王宗圣子，
这可是无上主宰级势力，
眼界，见闻，底蕴，都远非前十四世可比。
也正是在这一世，
在打扫藏经楼时，
他翻过一卷早已泛黄脆化的残卷。
那卷经书虫蛀斑驳，
字迹模糊不清，
纸页边缘都已经碳化，只寥寥数行，却写尽了一个时代的辉煌：
「人皇纪元，
天地金性充盈，
大道亲附于人。
羽化大能如过江之鲫！
九转仙丹不异于凡俗米粮，
人族威压万族，
四海八荒莫不宾服。
此为人族第一煌煌大世，纪元因之得名。」
残卷里写得明白，
“人皇”是人道煌煌之意，
是整个时代的尊称，
并非特指某一位至高帝王。
那段岁月太过遥远，
远到妖族纪元都成了它之后的历史，
多数传承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里，
连佛宗这等无上主宰势力，
都只留下了只言片语。
他将残卷上的记载淡淡说了出来，
本以为能让姬浩收敛几分，
没想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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