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想,杨安之那个小白脸,虽然被阉了,可凭着那张好脸,也总有女人愿意往上贴。
唉,当初杨安之还是官身的时候,以臣子的身份入宫觐见过几次,一身朝服穿得端端正正,站在御前的模样确实惹眼,后宫里好些小宫女见了都要脸红。
他啐了一口,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猫着腰快步往太监房的方向赶过去。推开门一看,果然——小安子的铺上空空荡荡,人不在!
首领太监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笑了一声。
……
温祝的眼角余光察觉到拐角暗处那一团黑影已经消失了。
贵妃派来的探子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知道今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她跟裴贺在这墙根底下碰头的这一面,也该到此为止了。
可好不容易才冒着风险见了这么一面,让她怎么舍得走?
裴贺也没有动。两个人就这么躲在墙根的阴影里,彼此能闻到对方身上皂角的味道。
温祝想着要抓紧时间交代些事情,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回去跟阿弦她们说,在乐坊里也要小心,别只顾着替咱们办事把自己搭进去。还有啊,我见过贾彦了,他没受什么罪,不过他胆子太小了,我就没把他安排进计划里——”
“别说旁人了!”裴贺忽然咬着牙开口,像是忍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再忍下去就要炸了。
温祝还没反应过来,裴贺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重新摁回了墙上。
唇落下来的时候比方才更凶了,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所有憋在胸腔里的情绪,全都碾进这一个吻里。
温祝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好容易偏开脸喘了口气,抬手在他肩头捶了一下:“你是疯狗吗?”
裴贺低低地笑了一声。
“从前有人说我是温家的一条狗,”他说,尾音还带着方才那股喘息未平的沙哑,“如今看来,我果然是。”
温祝的手指顿在他肩头,没有再捶下去。
她下意识升起了护短之心,脱口就问:“是谁这么说你了?看我回现代不收拾他们!”
裴贺没有立刻答话,兀自在她颈窝笑了一会儿,那阵温热的气息扑得她耳后痒痒的。
他凑近了些,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到了她的耳朵里:“是你说的啊,温大小姐。”
温祝一下愣住了,是她说的吗?她以前真的说过那么重的话?
哦,好像是。那次裴贺做了补汤,装进保温桶里提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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