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当场尖叫:“长公主伴读?长公主今年多大?”
“不足十岁。”温祝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渐渐从疑惑变成了愤怒。
“不是,哪有找二十多岁的妇人当皇家伴读的?不都是找年龄相仿的小孩子吗?”
这道圣旨一下来,人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什么伴读!不过是个幌子。皇帝想见臣妻,又不好直接把人扣在宫里,就编了个名头。长公主的伴读,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已经出阁的侯夫人吧?
温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偏偏她不能抗旨。抗旨就是死罪,她和裴贺可能就要彻底命殒于此,整个侯府也要跟着遭殃。
“收拾东西吧。”温祝只能轻叹出声。
她匆忙离开的时候,侯府里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她。
除了裴贺。不知道他在当值的地方有没有收到消息。哪怕第一时间收到了,也赶不回来了,再见这面也只是徒增伤感。
再次坐上去皇宫的马车前,温祝看了大家一眼,心里酸涩难当。
这一遭,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
……
裴贺那边也不好过。
他去上值的时候,一路上都觉得不对劲。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落在他身上,像蛛网一样,黏腻地缠绕着他。他走过长廊的时候,两个低阶官员本来在交头接耳,看见他过来,立刻住了嘴,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书。
可他们的眼睛还是从文书上方露出来,偷偷地看他。
裴贺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很快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