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人还是要像真实古代一样被种种规矩捆绑着。
温祝稳住心神,挺直了腰背。
“我是威靖侯夫人。”她自报家门,“要见你们李坊主。”
她怕自己说慢了,被人当成不守规矩私自跑出来的女人,直接绑了送到衙门去。
侯夫人这三个字还是有分量的。
书坊里的目光收了回去大半,伙计小跑着进了后堂。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精明得很。
李坊主。
他上下打量了温祝一眼,嘴上客客气气地请了坐,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威靖侯府,听着唬人,可也就是祖上立过功劳被圣上赐了侯位,从此后辈是一个比一个没出息,家底都快败光了。
至于这位侯夫人,出身商贾之家,娘家倒是有几个钱,可商贾就是商贾,终究上不了台面。
不过侯府毕竟还有个名头在,李坊主也不好直接把人往外赶。
“夫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温祝没跟他绕弯子,让巧心把戏本子递了过去。
“这是府中女眷所作戏本,愿以‘云音娘子’之名刊售。”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无论是给戏班排演,还是印成话本售卖,相信都不会让贵坊亏钱。”
李坊主接过那沓纸,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已经开始叫苦了。
女眷能懂什么?写出来的东西指定是辞不达意狗屁不通。
温祝的自信满满,在他看来不过是夜郎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