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姚远山闻声从二楼的办公室走了下来,他已经换了身丝质的睡袍,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
“几位同志,这么晚了还辛苦啊。”他一点慌乱的意思都没有,“是哪里不合规吗?我们店的消防设施,上个月才刚检修过。”
“例行抽查。”秦枭把手里的记录本翻开,声音很平,“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地下冷库,带我们去看看。”
姚远山脸上的笑容不变。“当然可以。”
他走在前面带路,领着他们穿过一楼空旷的大厅,来到了那扇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密码门前。
“这冷库是用来保鲜我们从福建空运过来的顶级大红袍的,对温度要求高,所以安保严了点。”姚远山一边解释,一边抬起手,准备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
他主动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秦枭就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他的视线,却落在了那扇看起来干净锃亮的白色金属门框的边缘。
就在门框最底下,靠近地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
有一丝已经干涸发黑的、比头发丝还细的痕——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