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倾,像是在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欠你一场正式的求婚,欠你一场受尽祝福的仪式,欠你一句早就该说出口的话。”
话音未落,薄邑珩将戒指盒又举高了些,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苏倾,嫁给我。”
苏倾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眼泪就先掉了一串,她抬手抹了把脸,然后发现自己手上还沾着刚才落下的金色亮片。
亮片蹭到了脸颊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低头看着薄邑珩,看着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在商场上从不低头的男人,此刻就跪在一地的玫瑰花瓣和彩色纸屑中间。
仰头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期待。
她忽然就笑了,又哭又笑,声音又哑又软。
“薄邑珩,你这个笨蛋。”
苏倾把手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手掌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却稳的不得了。
“谢谢你又回到我身边。”
薄邑珩垂下眼,将那枚铃兰花钻戒缓缓推上苏倾的无名指。
戒指推到指根的那一刻,薄邑珩低头在苏倾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几乎是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程淮安手里的横幅都差点没扯住,王治在一边眼疾手快的帮了一把才没掉下来。
孟舒月一边哭一边举着手机,镜头晃的厉害,但对焦框里苏倾被薄邑珩一把抱起来转个圈的画面,还是稳稳的拍了下来。
苏倾被薄邑珩转的头晕,笑着拍他的肩膀让薄邑珩把她放下来。
薄邑珩从善如流,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手却没有松开。
他低头抵着苏倾的额头,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苏倾唇角一勾,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从来就没跑过……”
就在两人蜜里调油,周围人一片祝贺的时候,客厅角落里,穿着一身侍应生衣服的傅嘉茵看着两人的目光,越来越阴毒。
凭什么?凭什么她失去了一切,苏倾却越过越幸福?
她压低头,挤过人群,手上端着的红酒瓶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诡谲的光。
“给我倒一杯酒,”程淮安将横幅收好,举着酒杯示意眼前的侍应生给他倒酒,视线却还在看着薄邑珩,嘴里调侃着。
“嫂子,你是不知道,薄哥为了这场求婚把我们给使唤成什么样了!”
苏倾笑了笑,依偎在薄邑珩的身边:“让他请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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