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见过。”
当然是碰见过的，在一起那四年什么她没见过。
但他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程芷脸唰一下就红了，挣扎了一下，“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
“别动。”
男人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她颈侧，声音低哑：
“这个时候别乱动，越动越严重。”
程芷整个人都麻了一下，心跳乱成了一团。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我哪有？”蔺则延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这我还能控制不成？”
程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别开脸不再看他。
这样羞赧的小动作惹得蔺则延心情大悦。
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乖宝，让我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就起床。”
程芷没再挣扎，她太了解蔺则延，再挣扎他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在外面一本正经的，是别人眼里人人艳羡的富家少爷，翩翩公子。
每次跟她单独相处，就什么话都敢说，有时还故意逗她，逗得她面红耳赤才肯罢休。
......
在床上腻歪了快一个小时，蔺则延才终于肯放过程芷。
洗漱完，蔺则延让人买来给程芷换洗的衣物也送到了。
程芷试穿了一下，发现尺码全都刚刚好。
她问起蔺则延，蔺则延说：“我还能不记得你的尺码？”
“你一直都记得我的穿衣尺码？”
见蔺则延默认，程芷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之前你让人送样品回老宅那次，就是按照我的尺码选的？”
“不然呢？”蔺则延喝了口水，语气平常，“当时忘了你比以前瘦了一些，所以衣服稍微大了点。”
何止是那次，还有苏晚秋的婚纱，他报的尺码也是程芷的。
倒也不是非要苏晚秋难看，他当时也是下意识就写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写的是程芷的。
程芷和程芷有关的所有事，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
程芷听得心弦微动，她放下衣服扑进他怀里，“你怎么这么好呀？”
蔺则延被她主动的样子取悦，“知道我好就把我抓牢一点，一辈子都绑在你身边，好不好？”
一辈子......
那是多么遥远的事啊。
程芷微微愣了一下，没接这话，她也不敢接，“你今天工作很忙吗？”
“还好，下午没什么事。”蔺则延手指刮了下她鼻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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