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停住脚步。
“你真要卖车？”
我低头签字：“不是要卖，是已经卖了。”
他大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伸手想抓文件又顿住。
“以宁，先停一下，我们回家谈。”
我把签好的文件递给工作人员：“刚才我让你留下来谈过。”
陆南与脸色发白，转头冲工作人员喊：“这车是我们共同出资买的，交易能不能先暂停？至少要双方确认。”
工作人员翻了翻资料，公事公办地回答。
“先生，车辆登记车主是许女士本人，抵押已经解除，手续合法齐全，只要许女士本人确认，交易可以继续。”
陆南与愣在原地，转头盯着我，眼底终于显出慌乱。
“你什么时候解押的？”
“今天上午。”
“你一个人去的？”
“嗯。”
他张开嘴，想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却又忽然闭上。
他大概是想起了自己上午还在陪姜若初发消息，商量家宴穿搭和应对亲戚。
而我独自跑去银行，把这辆车从我们的关系里彻底剥离。
“以宁。”他嗓音干涩，“你为什么突然做这些？”
我拿出准备好的清算表递过去：“不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