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过大院宽敞的林荫道，朝着苏家大院走去。
刚走进苏家，一阵清脆悦耳的孩童笑声便传了过来。
“咯咯咯……飞……飞！”
这是许小柏那稚嫩又含糊不清的笑声！
江念心头一动，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她转头冲苏长山和苏老太太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位老人心领神会地停下脚步，笑眯眯地看着她。
江念抱着顾时安，悄无声息地凑近了门边，顺着门缝往客厅里瞧去。
只看了一眼，江念的心头便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原本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此刻铺满了柔软的拼图地垫。地垫中央，三个小小的身影正围坐在一起。
苏锦鲤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彩色小飞机，正举在半空中，嘴里模仿着引擎的轰鸣声：“呜——”
一岁多的许小柏坐在地垫上，仰着小脑袋，两只小手兴奋地在半空中挥舞着。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口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流，把胸前的小围嘴都弄湿了一大片。
“机……机！”许小柏含糊地叫着，试图去抓那架小飞机。
而在他们旁边，那个曾经紧紧抱着父亲军帽、把自己封闭在无声世界里的许小棠，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弟弟身边。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纯棉手帕。看到弟弟流口水，许小棠没有像以前那样木然，而是微微倾身，动作轻柔又熟练地帮弟弟擦去了嘴角的口水。
擦完之后，许小棠抬起头，看着苏锦鲤手里的小飞机，虽然没有像弟弟那样大声笑出来，但她紧绷的肩膀已经完全放松，清秀的小脸上，眉眼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属于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甜美弧度。
没有恐惧，没有防备，只有纯粹的孩童时光。
“看到了吗？”
苏长山不知何时走到了江念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这位戎马一生的老首长，此刻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感慨与不可思议：“念念，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敢想象这三个孩子现在会是什么样。锦鲤被敌特绑架留下阴影，小棠更是因为父亲离世，母亲生病，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你看看现在……”
“多好啊！”
苏老太太连连点头，拉着江念的手，激动得微微颤抖：“是啊念念！以前大院里那些媳妇，孩子一哭就急，一闹就吼，家里天天鸡飞狗跳。自从用了你的方法，大家学会了观察，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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