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羽毛和几颗小铃铛,一根简单的逗猫棒便成了。
她趴在床边,朝那只懒洋洋趴在床角,脑袋搭在前爪上的小猫挥了挥:“老虎老虎。”
应崇连眼皮都懒得抬,倒是那叮铃铃的声响吵得他脑仁发疼。
沈湄有点不高兴,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气笑了:“你怎么这么懒呀?我在陪你玩呢,情绪价值呢?多少给点反应吧?”
应崇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嘴雪白的尖牙,两颗格外突出,闪着细碎的寒光,半点不像一只普通奶猫该有的牙口。
他斜了沈湄一眼,又歪过头去,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在鄙视我吗?”沈湄觉得稀奇,把小猫转了个方向,趴在他脑袋边,好笑道,“兽世的猫还会翻白眼?老虎,你能听懂我说话?”
“喵呜喵呜——”应崇倒也给面子地叫了两声,那双鎏金色的眼睛里装满了清澈的愚钝,半点看不出有智商的痕迹。
沈湄嘴角一抽,叹了口气。是她想多了。
这时,卫生舱的门开了,君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头银发湿漉漉地垂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紧实的胸肌,在腹肌分明的沟壑间蜿蜒而下,最后没入腰间松垮的浴巾边缘。
那浴巾堪堪系着,露出线条凌厉的人鱼线,肌理的青筋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水汽氤氲,将他那张清绝凛冽的脸染上一层薄红,琥珀色的眸子被潮湿的睫毛微覆着,看过来时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毫无防备的勾人意味。
他随手拨了一下额前的湿发,朝沈湄走过来,声音带着刚出浴的微哑:“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