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逼你。”
黎煜最后一句话虽然，郑清怡虽然仍低着头，可肩膀却颤了颤。
等了几秒，黎煜继续道：“我找你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你……方便告诉我你手里诡器已经用了几次吗？”
黎煜话音刚落，郑清怡便猛然抬头，身体后仰，满脸警惕的死死盯着他。
“别误会，我对那件诡器并没有想法，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黎煜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目光始终平静的看着郑清怡的眼睛，安抚对方的情绪。
郑清怡紧紧盯了黎煜数秒，像是能感觉到黎煜真的没有恶意，这才表现得不那么警惕。
“你想确认什么事？”郑清怡开口，声音沙哑。
“不告诉我的话，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
黎煜能感觉到郑清怡依然对他怀有戒备，问出这个问题更像是为了做最后确认。
这种时候，撒谎只会起到反效果，于是黎煜选择实话实说。
“我怀疑，已经有鬼混进了我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