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西北、河北边军以及禁军,水师廪禄、衣赐、粮草,计三千一百五十万贯石;百官俸禄、郊祀、宫廷用度、河工赈济,计一千六百八十万。”
“将作监冶铁、胆铜、试制铁轨、北方书院、京师图书馆营建,新增各项经费,合计八百二十万。其余漕运、驿传、官府杂支,计四百一十万。总计全年预估岁出六千零六十万贯石匹两,收支相抵,尚余二百六十万贯的结余。”
听到这个数字,殿内一时安静,我大宋岁入这就过六千万了?
曾布捻着胡须,俯身细看账册,微微颔首,神色变得轻松,“往年岁计,常常入不敷出,全靠内库补贴。今岁有炼铁、胆铜、市舶之利支撑,方能略有结余,今年若是按各部上报预算来办,总算是能过个好年了。”
黄履眉头微蹙,翻着账册,轻轻一叹,“西北的军费还是太高了,足足占了朝廷岁入一半。”
这个数字,赵昊并不意外,他能开源,不代表朝廷就能节流,钱总是会花出去,不过他也不心疼,“朕知晓结余不多,各部务要量入为出。户部须按月勾考,凡新造之费,不许虚支冒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