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人也许就不是人，而只是旧武的载体。”
这等秘密，平日里，就算是一等世家之内，也只有核心人员能够知晓一二。
“上官赏与我一般，都是旧武，苟活至今罢了...”
孙老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同情，还是遗憾，
“他的道，是尊上辱下，若是在他之上的，他必须万分敬仰，奉若神灵，若是在他之下，他就要狠狠践踏，肆意羞辱。”
这也是为何，东方家大供奉上官赏，进入帝都武大以来，这般行事作风。
王杰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若论实力，帝都武大有这么多二隐境强者，如果真是【尊上辱下】，他又何必把帝都武大的脸面踩在脚下？”
“二隐境只属于帝国，不属于帝都武大。”
孙老一针见血，指出其中的关节，
“在帝都武大内，你能见到的每一位二隐境强者，都是直接和帝国达成契约，帝都武大只是配合。
而上官赏这个老匹夫，武道修行，有一个可以偷懒的地方，像帝都武大这种，背景雄厚，资历深，但没有二隐境可以直接出手的势力，若是让他狠狠踩上一脚，抵得上二十年苦修。”
听着孙老的讲解，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大供奉完全是借题发挥，不知不觉中，王杰竟然被卷入这样的旋涡里？
同时，众人也意识到，旧武的扭曲...
看向地上还在磕头的上官赏，众人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武道，若是开始干涉武者的精神，那究竟谁才是力量的主人？
对于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答案。
而楼梯尽头的模糊身影，没有去看上官赏，反倒看向王杰，沙哑开口，
“你...”
听见这个字，众人的心，忽的又被提了起来。
几经周折，他们大多有些疲惫了，生怕此刻又有什么反转...
那尊负责看守图书馆的武帝，看着王杰，带着几分疑惑开口，
“你的气血...为何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