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
她走到东野诚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尘。
“东野君，你累不累？”
东野诚低头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只有关心，没有别的。
“还行。”
“你努力了七天，肯定累了，回去我给你泡茶。”
东野诚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灯里的嘴角微微上扬，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白亚看到了这一幕，她的手指在碎石中攥紧，指甲断裂，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她没有感觉到疼，因为她的心更疼。
灯里不记得她了，灯里对着那个男人笑，灯里靠在那个人肩上，灯里用那种她等了一千年都没等到的眼神看着他。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地面上。
眼泪滴在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为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了……”
没有人回答。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急促的，带着哭腔。
“玛瑙！玛瑙！”
桃子从一块倒塌的墙壁后面跑出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训练服，粉色的短发在风中乱糟糟地翘着，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
她跑到白亚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玛瑙，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你吓死我了！”
白亚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
桃子被那双眼睛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后退。
她咬着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亚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的。”
白亚看着那只握住她的手，又看着桃子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玛瑙。”
“你是，你就是玛瑙。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玛瑙。”
白亚的嘴角微微抽搐，她甩开桃子的手。
“我说了，我不是。”
桃子的手被甩开，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又伸过来，握住了白亚的手，比之前握得更紧。
“你就是。”
白亚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绿色眼睛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怀疑，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她也察觉到了玛瑙有些不对劲，但丝毫不会考虑到她已经换了一个人。
她绝对不会承认！
白亚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桃子的手心很热，像一团火，烧得她的皮肤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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