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
“为什么不怎么样?”
赵大没说话。
文砚的目光扫过场子,扫过那些躲闪的眼神,扫过那些松垮的姿势,最后落回赵大脸上。
“赵头儿,”文砚说,声音还是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压着,“你是队正。队正的责任,是带好兵,练好兵。你看看他们——”
他抬手,指向场子。
“弓拉不满,箭射不直,刀舞得像耍猴。队列松散,士气涣散,胡汉之间互相瞪眼,就差动手了。这就是你带的兵?”
赵大的脸绷紧了。
他盯着文砚,眼睛里的红丝更重了。
“堡主,”赵大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带兵,有我的带法。”
“你的带法,就是让他们坐在地上聊天?”文砚的声音抬高了一点,“就是让他们互相瞪眼,互相骂娘?赵大,这是训练场,不是茶馆!”
最后三个字,像三记耳光,抽在赵大脸上。
场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大的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他盯着文砚,盯着这个他曾经愿意用命去保护的年轻人,盯着这个现在让他觉得陌生、觉得心寒的堡主。
阳光很烈,照在两人之间,照出一片刺眼的白。
“堡主,”赵大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带兵,靠的是兄弟们服我。现在兄弟们心里有气,有怨,我带不动。”
“为什么有气?为什么有怨?”
“为什么?”赵大笑了,笑声很冷,“堡主心里不清楚吗?刘三骂了句胡狗,罚三百积分,十日苦役。拓跋野打了人,罚五十积分。这公平吗?堡子里汉人兄弟心里能服吗?”
文砚看着他,看了很久。
风从场子那头吹过来,卷起地上的尘土,扑在脸上,细细的,痒痒的。远处传来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一下,又一下。
“赵大,”文砚说,声音沉下来,“我罚刘三,不是因为他骂了胡狗,是因为他违反了《明月堡军民组织条例》。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辱骂同袍,挑起胡汉争端,是重罪。我罚拓跋野,不是因为他打了人,是因为他动手伤人,同样违反条例。处罚的轻重,是根据条例定的,不是根据他是汉人还是胡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场子里那些汉人队员。
“如果今天,是拓跋野先骂刘三汉狗,刘三动手打人,处罚也一样。拓跋野罚三百积分,刘三罚五十积分。条例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了。”
赵大没说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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