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门,用后院找到的那些木料;第二组补围墙,缺口最大的那三处,用土夯石砌;第三组清理角楼,把瞭望的视野打开。”
赵大点头:“明白。”
“李伯,你带老弱妇孺——二十四人,也分三组。第一组清理地窖,把所有能找到的粮食、工具、杂物全部清点出来;第二组收拾正屋和厢房,搭起能睡觉的铺位;第三组负责炊事,井水要打够,柴火要备足。”
李伯捋了捋胡须:“老朽这就安排。”
“剩下的人——”文砚看向周石头和孙二狗,“石头,你带三个人去谷口方向,在树林里设陷阱。不用复杂,挖几个坑,削些尖木桩。二狗,你带两个人上围墙,第一班瞭望哨,眼睛盯死谷口那条路。”
“是!”两个少年挺直了腰板。
人群开始动起来。脚步声、说话声、搬动木料的摩擦声在院子里响起,像一锅渐渐煮沸的水。文砚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晨光越来越亮,照在斑驳的围墙上,照在忙碌的人群身上,照在井台上晃动的木桶里溅出的水花上。
他走到井边,弯腰打了一桶水。井水冰凉,捧在手里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他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泥土和岩石的味道。这口井很深,井壁是用青砖砌成的,虽然有些地方长了青苔,但结构完好。另一口井在后院,同样没有枯竭。
有水,就有活下去的基础。
“文小哥。”李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木炭和几片破布,“地窖清点出来了。粟米还有三瓮半,大约两百斤;豆子一瓮,约五十斤;腊肉五条,都硬得像石头了;盐两斤多,装在陶罐里,有些受潮。另外还有些农具——锄头六把,镰刀四把,铁锹三把,都生了锈,但磨一磨还能用。”
文砚在心里快速计算。四十二个人,一天至少需要三十斤粮食。两百斤粟米,加上豆子,最多支撑十天。腊肉可以熬汤,盐更是珍贵。
“粮食省着吃。”他说,“从今天起,一天两顿,稀粥为主。李伯,你安排两个细心的人管粮食,每天定量发放。”
“明白。”李伯在破布上记了几笔,“还有,正屋和厢房收拾出来了,能睡人的地方大概够三十人挤一挤。剩下的得搭窝棚。”
“先挤着,窝棚慢慢搭。”文砚说,“冬天之前,必须把所有住处都弄暖和。”
李伯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文砚走到围墙边,赵大正带着几个汉子夯土。他们从后院挖来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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