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反驳的理由。
王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他的连队,确实被对方两个班压着打。他的连队,确实用了“自爆”的方式,才换掉了对方。
这些事实,就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和难堪。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但他的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憋闷得难受。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王昊天一眼,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的、压抑着情绪的语气:
“你们特种作战旅的人,都这么能说吗?”
王昊天闻言,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那是当然”的得意和从容:
“不是能说,是能打。”
他顿了顿,目光在刘建国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蓝军旅的人都像你这样,只知道呼叫炮火支援来解决问题。”
“那我觉得,满广志的名头,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