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身后跟着加百列。
黑人神父此刻衬衫已经破了好几处，领结歪到了一边。
还有个女人，三十出头，棕色短发，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砍刀。
"卡莉，快！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医生！"肯尼的声音嘶哑
"她中枪了！有没有医生！"
山顶寨的居民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耶稣从人群中挤出来。
"怎么回事？"
"我们遇到了袭击！"
肯尼把克莱曼婷放在耶稣面前的地上，小女孩疼得脸色发白，但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一群疯子，自称什么救世军，拦路抢劫！我们不从，他们就开枪！"
加百列补充："对方有几十个人，武装到牙齿，领头的是个拿棒球棍的男人……"
"闭嘴！"肯尼回头吼了一声，"先救孩子！"
耶稣蹲下来检查克莱曼婷的伤口。
"子弹还在里面吗？"
"是贯穿伤。"
卡莉道，"入口在大腿外侧，出口在后面，没有伤到骨头和动脉，但她再失血下去有生命危险。"
"带她去医务室。"
耶稣对身边的人说，"快！"
对于孩子，幸存者们总是格外宽容。
两个居民小心翼翼地抬起克莱曼婷，快步朝医务室方向跑去。
肯尼想跟上去，但耶稣拦住了他。
"等一下，你说的那什么救世军，他们跟到这里了吗？"
肯尼的表情一僵。
耶稣的脸色变了。
"你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了？"
"我没有选择！"
肯尼暴躁地吼道，"孩子中枪了，我们需要医生！这是最近的聚居点！"
"你特么……"
耶稣的话还没说完。
围墙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被扩音器放大，格外刺耳。
"嘿——！里面的人！"
说话人声音洪亮，语气中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戏谑，很有特色。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的人看到那几只小老鼠跑进了你们的窝！"
陆辰走到围墙边，从铁皮的缝隙往外看。
围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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