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仿佛遭到了深入灵魂的恐惧。
钟灵没在搭理他，而是转过身看向虚空中，正被十五无数先天之气覆盖的江辰。
“你们把个诸天之境的混元极颠大乘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道不道，法不法，仿佛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元极颠大乘，都能问鼎极颠大道，现在似乎也应该正本清源了吧？”
崇德道帝急忙抬起头，颤抖着声音道：“回主人，是！”
“我本不想干预你们。”钟灵一字一字的道：“但事涉我的本主，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没有任何神灵可以勉强我们。”
崇德道帝缓缓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落下，却仍旧噤若寒蝉。
“我知道。”钟灵背着手缓缓说道：“现在你们有了自己的世界，有了自己掌控一方的权利，可以不把我们这些虚无之神放在眼里。”
“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们所在的后天世界，是谁创造出来的，别的我管不了，但若是我的本主被你们弄死了，你们的一切都将是过眼云烟。”
崇德道帝抽搐着脸颊，一头磕到了虚空中。
“创世神，我们是支持江辰的，可是我们的力量不够，所以……”
“难道你们不期盼无极回来？”钟灵撇了一眼崇德道帝：“他回来，你们的位置才能永恒不变。”
崇德道帝颤抖着身躯，把头埋得连脸都看不见。
这是个陷阱的提问，回答不想，是错，回答想，更是大错特错。
反正左右都是错，倒不如听候发落。
“留下一半的修为。”钟灵一字一字的道：“然后回去告诉谷神，有些事情该管管了，我不反对考验，但我反对借着考验排斥异己。”
“如果你们都想着无极还能重新回归，重掌大道，那我们虚无九大创世神，也不是摆设。”
“到那时，我们可就不管什么万界苍生，诸天之神了，我们要是出手，那就一切重回虚无。”
崇德道帝浑身一颤，急忙抬起头：“创世神，我……”
钟灵嗯了一声，仅仅是一个眼神下，崇德道帝立刻双手齐翻，无数浩瀚的先天之气直冲江辰而去。
下一秒，江辰被更加浓郁浑厚的先天之气包裹，整个人在其内转动得越发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