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六点。
炜杰比闹钟早醒了二十分钟。窗外还是灰蓝色,东方的天际线刚泛起一抹浅白。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然后翻身坐起。
昨晚周正平的电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宿。"不是聊贷款,是聊另一件事。"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人透不过气。
他冲了个冷水澡,换上干净衬衫,检查了一遍公文包里的材料——步行街运营报告、开发区称号批复文件、星巴克意向函、还有和苏建远签的那份一元转让备忘录。他不知道今天会面对什么,但习惯把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带上。
桑塔纳的车灯在晨雾里划出两道光柱。
路上车辆稀少,收音机里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东南亚金融危机的最新进展,泰国政府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泰铢单日贬值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