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凭什么？
高台之上，那七八名气息沉浑的内门长老此刻也是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胡闹！”
先前出言提点洛清寒的那名美妇长老面色一沉，低喝一声，属于紫府修士的威压不经意间流露一丝，台下顿时噤若寒蝉。
她看着洛清寒那倔强的眼神，心中虽有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惜才。
“清寒，仙路漫漫，机缘难求，岂可因一时意气，葬送了自己的大道前程？”
美妇长老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规劝：
“你拥有极品灵根，乃是天生的修道种子，未来不可限量。
而这林长空……凡品灵根，连筑基都难如登天，与你二人，终究是云泥之别。”
言下之意，为了这么个废物，不值得。
洛清寒娇躯一颤，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旁边，一名鹤发童颜、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站了起来，目光如电，直射向秦昊。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极品灵根，五百年难遇。
你为了一个凡品灵根的废物，要放弃这等仙缘？你脑子被驴踢了？”
秦昊脸色苍白，被这气势一冲，身形晃了晃，但依旧挺直脊背，望着高台上的长老们，声音虽稚嫩，却一字一句道：
“长老，林大哥不是废物。
他救过我和清寒的命。
没有林大哥，我们早就死在妖兽口中了，根本走不到青云宗。”
此言一出，高台上几位长老的怒容微微一滞。
测试台旁，那名外门长老也叹了口气，看向摇摇欲坠的林长空，目光复杂。
能护佑两个孩童穿越危险地域走到山门前，这少年心性、毅力、机敏，的确都是上上之选。
可惜……天赋这道坎，在修仙界，就是天堑。
林长空此刻终于从无尽的绝望中回过一丝神来。
他听到了台下洛清寒和秦昊为他放弃仙缘的话，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但随即被更大的恐慌取代。
他猛地转身，对着台下的洛清寒和秦昊嘶声大喊，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清寒！小昊！你们干什么！闭嘴！快向长老们认错！”
他又急忙转向高台，深深躬身，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各位长老！清寒和小昊年幼无知，一时冲动，绝非有意冒犯宗门。
求长老们息怒，不要将他们的话当真。
弟子……弟子林长空，天赋低劣，甘愿下山，绝无怨言。”
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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