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惊鸿却依然淡笑着看不出一点情绪,
她会收拾好棋盘棋子,然后陪着杨彩凤去绣花,
杨彩凤从小习武拿不得针线,惊鸿的绣工却好的出奇,
她甚至给杨彩凤绣了一个“鸳鸯戏水”的肚兜,杨彩凤看了戴了觉得非常喜欢。
可是每当晚上,杨彩凤戴着肚兜躺在沈之风的床上时,沈之风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窈窕的身影……
杨彩凤最初很是沉浸在万事无需自己动手更无需自己动脑的满足里,
她甚至觉得日子如果能永远这样过下去该有多好。
可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不对劲了。沈之风每次出门时首先会说:
“惊鸿,去换衣裙,我们要去哪里哪里。”
之后半晌才问她一句:“彩凤,你同去吗?如果同去就换出门的衣裙,如果怕辛苦不想动,就在家歇着,我们很快回来。”
最开始她不以为然,甚至几次都选择了不去,可是后来她渐渐感觉到了不对。
沈之风每次告诉惊鸿换出门衣裙很久才问她去不去,
有几次她原本想说去,可是那时惊鸿早已经换好了衣裙等着沈之风即刻出发了,
等她换衣服梳发髻要用很久,因此只能说不去了。
很多次皆是如此,这怕不是沈之风有意的吧?
这一想明白,杨彩凤瞬间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