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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蔓延了整个手肘弯，像是一条干涸的河。
“你的手臂上还有很长的伤口，看着是旧伤，是怎么来的？”
温凌看着傅霆云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询问傅霆云的私事，也是她头一次真心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哪怕傅霆云不愿意告诉自己。
然而，傅霆云却没有隐瞒任何事情，他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说道：“车祸。”
“你……发生过车祸？”温凌有些意外。
傅霆云点点头，“很久以前的事情，当时伤得很严重。”
他想起来那个从前曾经被他当做洪水猛兽一般的过往。
当年车祸发生的时候，是他的母亲扑过来，将他给死死地护着，代价就是她和前面开车的父亲都死了。
而他除了这个严重的伤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
曾经他有一度是无法原谅自己的，总觉得母亲是因为自己而死。
也困在那样的过去当中走不出来。
傅霆云将心底的记忆压下去，对着温凌说道：“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完全不疼，还没有这次的伤疼。”
提及这次受的伤，温凌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
傅霆云看到温凌哭了，眼底有些懊恼。
他刚才说错了话，不小心把温凌弄哭了，他实在是该死。
傅霆云抬起完好的那只手，做了刚才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却因为包扎而没有做成的事情。
他轻轻地拭去温凌眼角的泪水。
“别哭，我会心疼。”
温凌感觉他粗粝的指腹在脸上划过，忍不住怔在原地。
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止了。
傅霆云和她之间，好像有什么在悄然变化，那些她从前刻意逃避的事情，此刻仿佛像是在逼着她去面对。
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有种闷闷的东西堵在胸口，她的心脏像是被人按住。
让她喘不上气。
想起他这次来救自己，想起他为了自己挨的这一刀，还有从前许许多多次他对自己的帮助，心中五味杂陈。
温凌急忙转移注意力，她站了起来。
“我去替你拿药，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等到走出病房之后，温凌站在原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一刻，她脑海中突然有个大胆的念头。
好像重新开始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那个人是傅霆云的话。
她想……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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