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一点也不怕脏,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拨弄雪球小尾巴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只是用小孩的嗓音道出了一句与外表完全不搭边的话:“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而与此同时,在观看光屏的其他人。
“我靠,这个光线,给我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感觉后续会有追逐战了,嘶……该不会突脸吧?”
“那也是突人家的脸,你一个观众,又不是第一人称视角,怕什么。”
“那个照片……靠!那个照片好像是洛哥啊!”
“什么?他已经嚣张到这种时候都要去宣誓自己男人的所有权了?”
“……这不是一码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新兵们基于好奇的猜测。
而教官的这边,袁罡的脸色早就阴沉的可怕。
终于,他沉不住气,一把扯过随鹤的衣领,低声质问:“这是什么!”
随鹤被拽得一个踉跄,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波澜不惊的浅笑。
他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襟,语气平淡:“如袁先生所见,也如守夜人所愿,让各位窥探到妖孽大人真实的一角。”
“放屁!”袁罡怒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们所谓的真实,就是把他的过去扒出来当戏看?!这根本不是什么模拟训练,这是处刑!”
桑枢轻摇折扇,走上前试图打圆场:“袁先生稍安勿躁,这些不过是幻境投射的碎片,真假尚且难辨,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渊峙也走了过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人类天花板可以扭曲『灵造』,如果他不愿,自然可以一开始就破坏这个幻境。”
“袁先生,我们对临洛的了解与关系不比你少,知道什么是他想要的,什么是他乐意的。”
“也明白有些事对于他,即使是痛苦,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