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投机取巧。”
“你不也用剑气洗碗吗?”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临洛往前凑了半步,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不都是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些东西达到自己希望的干净程度吗?凭什么你能用,我就不能用?”
周平沉默。
周平说不过临洛
周平妥协。
周平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了粗布毛巾,开始擦拭床板,动作一丝不苟,每一个缝隙都照顾的干干净净。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在他身上,将那侧脸的轮廓描得柔和,倒不像平日里挥剑时那般凌厉。
桌子崭新的干净,临洛干脆整个人都攀到了桌子上,手上转着帕子,趴着打量周平。
时间悄悄流逝,透过窗户打进来的阳光逐渐西斜。
周平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终于进入了尾声,他走到阳台,擦着外面的瓷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进室内。
他打开剑匣,却没有取剑,而是从垫着剑的绒布下摸出了一枚系着红绳的剑穗。
穗子上有颗莹润的白珠,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临洛探身过来,他认得出来,那是一个『灵造』,容量还不小。
“有这好东西怎么不用?”他晃着腿,语气里带着点好奇,“省得刚才扛着那么沉的包。”
周平想了想:“其他东西拿在手里踏实。”
哦,传统派。
临洛来了趣,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那这里面藏着什么宝贝,能让我们质朴的剑圣这么细心保管着?”
周平没有说话,只见他碰了碰那颗珠子,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花盆凭空出现在他掌心,盆里一朵白色的小花轻轻晃了晃,花瓣上还沾着点仿佛刚被露水润过的光泽。
临洛眯眼细看了看,自然认出了这是哪来的:“你怎么还养着了?”
周平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花瓣:“你留下的,我刚开始找了个大花盆,三舅看见说太大了,衬得花小气,所以特意买了这个小花盆来。”
“三舅审美还不错。”临洛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视线逐渐从那朵小白花挪到周平脸上。
周平并不算长的很好看的那一类,五官算不上精致,在不拿剑时的确像一个平平无奇的服务员。
可临洛看着他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点疏离却异常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抿唇时嘴角绷紧的弧度,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词——
淡极生艳。
不同于自己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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