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溪觉得奇怪。
以现在这个季星柔的性格来说，怎么会沦为顾慎行的实验体？
她这么通透，应该不会使用那个皮肤再生技术，顾慎行便也得不到她的数据样本。
那她又是怎么被顾慎行抓走关在实验室里的？
陶云溪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但合作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季星柔微微颔首，“你问。”
“你是怎么成为实验体的？顾慎行之前找的那些实验体跟你大相径庭，他是怎么让你相信他的？”
季星柔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不会害你，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说了，我对顾慎行的恨比你还要深，再说跟我合作，你也不吃亏啊。”
她不愿意说。
陶云溪知道自己也问不出更多的细节来。
季星柔确实说的没错。
顾御寒将她带出来这么久，顾慎行都没发动任何资源来找她。
要么是舍弃了，要么就是还有更深的目的。
如果现在的季星柔是顾慎行派来的间谍，只要不让她接触核心，就不怕她给顾慎行告密。
要是合作之后她说不出半点有利用价值的信息，自己随时都可以舍弃她。
这么一想，这个合作好像确实不吃亏。
“那你在被抓之前是什么身份，你还记得吗？”
季星柔闻言，目光忽然变得遥远。
好像在透过现在看很久以前的东西。
那里面藏着陶云溪看不透的光。
她搅动着咖啡，声音比刚刚多了一丝留恋。
“我是个无国界医生，梦想是让世界没有伤痛，我一直都在前线，看到过无数悲惨的场面，只要能每天多救一个人，就算是朝着我的梦想靠近了一步。”
陶云溪有些意外。
怪不得她的眼神总是锋芒里又带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柔软。
她怎么都没想到，季星柔的身份如此高尚。
“你很厉害。”陶云溪由衷的赞扬道。
季星柔摇了摇头，“还不够厉害。”
不然世界上也不会有顾慎行这样的人。
“谢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些，我可以跟你合作，尽快将顾慎行这个毒瘤解决干净。”
季星柔勾了勾唇角，朝她伸出手。
“一定会的。”
两人从咖啡厅里出来，陶云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顾御寒。
顾御寒听陈恪说陶云溪跟季星柔一起离开了公司，便怎么都放心不下。
陆景琛跟他说的那些话在脑中盘旋。
他担心陶云溪会愈发误会他跟季星柔的关系。
大步走到陶云溪面前，顾御寒还没开口，陶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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