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安静,只剩下汽车行驶的轻微声响,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又有着一丝微妙的拉扯感,弥漫在空气里。
过了许久,黄秋凤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车内的沉寂,她攥了攥衣角,声音轻柔又带着满满的感激,小心翼翼地开口:“江南哥……如果,如果我这次真的能顺利进入市歌舞团,有了稳定的工作,我、我真的一辈子都感激你,不管你怎么怪我、怎么骂我,我都认,都是我活该。”
林江南目视前方,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情绪,语气沉稳地开口:“感激的话不用多说,先把事办成再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唐德利,当初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对你下手、算计你的?你把所有的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黄秋凤没想到林江南会突然问起这件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垂下眼帘,眼神躲闪,脸上满是羞赧、委屈又难堪的神情,手指紧紧抠着衣角,犹豫了很久,才终于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有一次、有一次我跟着演出班子出去商演,结束之后,那个合作的商家老板,趁着没人,突然就从背后把我抱在怀里,力气特别大,我根本挣不开……他对着我又亲又啃,动作特别粗鲁,还把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裙子里,对我动手动脚,肆意侮辱我。”
说到这里,黄秋凤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其实这种骚扰、这种委屈,我在外边跑演出的时候,也遇到过好几次,我一直都忍着,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次,他做得实在太过分、太缺德了,我当时又怕又气,情急之下,抬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说到这里,黄秋凤脸上浮出几分悔意,抬眼望了望林江南,随即又默默低下头。
其实不管是在这类流动的草台班子里,还是各行各业,类似的事从来都司空见惯,说到底,不过是看涉世未深的姑娘能不能妥协、愿不愿接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