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暴病身亡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那六个亿的建设资金,到底去了哪里?总不能一直躺在账上分文未动,而那些半拉子工程,就这么一直烂在那儿吧?”
安红的声音轻描淡写,听不出丝毫波澜,可落在郑大明和金日勋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瞬间在他们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六个亿里,足足有四亿八千万被秘密转走,再加上这次涉案的一亿两千万,这笔巨款,正是鑫发房地产公司能在省城拿下棚户区改造项目、撑起公司初期运作的全部家底和保证金。
安红随即转头,目光落在郑大明身上,神色愈发严肃,语气带着试探与施压:“郑县长,你是县政府的老领导,在绥江县资历深、威望重,亲眼见到这般工程乱象,若是让你来全权彻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红语气冷淡,继续说道:“倘若这一笔笔资金,全都安稳躺在财政账户上,那我反倒乐见其成。地方上的基建工程,本就有轻重缓急,有的该建,有的完全可以暂缓搁置。
就拿绥江客运大楼来说,何必非要耗资巨费,修建一座规模宏大、装潢华丽的客运中心?原先的老客运站虽说设施陈旧、条件简陋,却一直正常运转,完全能够满足日常客运需求。”
她话锋陡然一沉,目光直逼眼前二人:“我现在只想查清,这笔专项建设资金,究竟还在不在账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