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粗声音发哑，大手顺着她的后腰狠狠揉了一把，“等老子演习拿了红旗回来，咱们再接着造闺女。”
“滚蛋，没个正经。”苏婉婉伸手在他结实的腰肉上掐了一把，耳根子却悄悄泛起了一层粉红。
安安揉着眼睛从偏房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小号睡衣。
陆霖川松开苏婉婉，蹲下身架子，在儿子面前端端正正敬了个军礼。
大老粗神情严肃，眼神如刀：“陆安安，阿爹出任务这半个月，你是四合院里唯一的男子汉。替阿爹站好岗、保护好妈妈，听见没有？！”
小家伙立正站好，虽然眼圈泛红有些舍不得，但小胸脯挺得笔直，奶声奶气地大吼：“听见啦！保证完成任务！”
陆霖川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从兜里摸出一颗带糖纸的大白兔塞进安安手里，没再多废话，抓起地上的行军帆布包，大步流星跨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外，摩托车轰鸣声咆哮而起，很快顺着十里长安街的冷风远去。
……
四合院里一下子空荡了不少。
苏婉婉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去隔壁新车间看女工们裁剪呢子大衣，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军区老政委推着一辆半旧的飞鸽二八大杠，跨过门槛进了天井。
老人家穿了件普通的军棉袄，手里拎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黄帆布公文包，瞧着像是刚去市委开完会顺路拐过来的。
“小苏啊，没打扰你忙工坊吧？”老政委笑呵呵地把车支在老槐树底下。
“政委快进屋坐，刚沏了高碎，正热乎呢。”
苏婉婉将老政委迎进正房，倒了碗温热的茉莉花茶。
老政委捧着茶碗，低头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沫子，目光在八仙桌上扫了一圈。
桌案右侧，厚厚的草稿纸整整齐齐码成一摞，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微积分求导公式和复杂的受力分析图，最上头还压着那本封面磨损的《数理化自学丛书》。
老政委目光在那几本书上停留了片刻，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瓷茶碗的边缘，眼神里透出一股意味深长的深邃。
“小苏啊，霖川去张家口演训，家里有困难尽管找大院后勤部。”
老政委抿了口热茶，语气看似拉家常，声音却压得极轻极稳：
“今天上午，市委和教育部刚通了电话。最近上头的风向……在变。中央在抓科学和教育的整顿，动静不小，听说几所老牌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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