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苏援朝为难的看着他。
“曹干事，这牛棚，你看……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也是集体财产，就这么被你给踹塌了，说不过去啊。”
曹维黑着脸，觉得是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悄悄看个黄历，诸事不宜。
他一下子没说话，毕竟自己是来找茬的，要是因为塌了个牛棚的事就跟这个大队长低三下四的道歉，有损他威严的形象。
曹维看来看去，还是打算把气撒在这两个下放的人的身上。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瓢，没注意到瓢里还装着水，直接朝两人砸了过去。
李书苓和楚知行恰到好处的、惊恐的一缩，正好躲过去。
只是被水泼到了脸上。
李书苓心想不好，万一脸上的膏碰到水全给化了怎么办，岂不是要被看出猫腻来。
于是她立刻就是一个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同时还不忘扯一把楚知行。
两人拿手挡着脸，昏昏迷迷的趴在地上，看上去要多命苦就有多命苦。
趴地上装晕总比站着挨打要好。
都被下放了，这个时候，就别那么要面子了。
曹维见状，心里十分震惊。
他不就是碰了一下，这两个人怎么就倒了？
未免也太弱不禁风了一点。
随即他又忍不住多看了苏援朝一眼。
心想这个大队长怎么比他还要狠毒。
这两人刚下放的时候看着还挺健康，这才多久就被折磨成这样了。
不过，这样看来，这个大队长苏援朝倒是一个好帮手。
毕竟他在公社，也不好经常跑到桂花大队里来找麻烦。
但大队长就不一样了。
他想怎么欺负人就能怎么欺负人，干多少活，给多少吃的，还不都是他这个大队长说了算。
如此一来，这两个人肯定活不了多长时间，他的事，也就算是完成了。
苏援朝这会看了看地上，又朝曹维看了看，面露迟疑。
“曹干事，这人都晕了，要是出什么大事了，我可怎么交代。”
“这到底是来下乡改造的，要是真有个好歹，组织上调查起来，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下放到大队的人，平时怎么安排他们干活，那都可以说成是改造，是为了加强管教，可要是直接被人打死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那是逼死人命，打击报复，虐待同志，迫害下放人员。
曹维听了他的话，有片刻的心慌，尤其是看着地上两个人的样子，下一口气能不能喘得上都不一定。
他故作镇定，越来越觉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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