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沈青梧想做什么,他都没意见。
她想当大夫,就当大夫。
她想上山采药,就上山采药。
她想半夜研究方子,就半夜研究方子。
她想给病人扎针,就给病人扎针。
她想一个人待着,就一个人待着。
不用“以家庭为重”。
不用“主次分清”。
她想干什么都行。
他会在旁边待着,不会碍她的事。
这个念头一直往下走,走得很顺畅,顺畅得像是早就想过很多遍似的。